靳沉的眼神太具穿透力,使得云枝不得不移开视线:"只是有点头晕"

"再休息一天。"

靳沉松开了云枝,站起身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我去给你煮粥。"

云枝惊讶地看着他走向厨房:"你会做饭?"

靳沉回头,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我会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云枝。"

这句话让云枝耳根发热,她听着厨房传来的声响,恍惚间有种被精心饲养的错觉。

靳沉煮的粥意外地好吃,清淡中带着一丝甜味。

他坚持要喂她,每一勺都吹到适宜温度才送到她唇边。

云枝抗议无效,只能乖乖接受这种近乎羞耻的照顾。

"张嘴。"

靳沉命令道,勺子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云枝顺从地张口,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靳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一勺一勺地喂她,直到碗底见空。

"够了"云枝摇头,却被靳沉捏住下巴。

"乖,再吃最后一口。"靳沉将勺子轻轻抵在云枝唇上。

云枝只好再次张口,靳沉却突然将勺子撤回,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短暂而克制,却让云枝心跳如雷。

"好甜。"

靳沉退开后评价道,拇指擦过云枝的下唇,"比我想象的甜。"

云枝睁大眼睛,不确定这是不是发烧产生的幻觉。

但靳沉已经恢复常态,收拾碗筷起身。

"睡吧。"

靳沉开口,"明天如果退烧了,我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