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靳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头发上有片叶子。"

靳沉伸手从云枝的发间取下一片不知何时落上的银杏叶,却没有立即放开她。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错。

云枝甚至能闻到靳沉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夜晚的凉意。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靳沉突然松开手:"不早了,该回去了。"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异常安静。

云枝望着窗外流动的巴黎夜景,心跳仍未平复。

刚才那一刻,她几乎以为靳沉要吻她。

"下周我要去伦敦两天。"

下车前,靳沉突然说,"回来后看你排练。"

云枝点点头,逃也似地冲进公寓楼。

直到关上门,她才意识到自己忘了问,靳沉为什么要来看排练?他又不是舞蹈专家。

三天后的深夜,云枝接到周谨的电话,听到了靳沉要提前回巴黎,希望她明早去机场接机的消息。

"为什么是我?"云枝睡眼惺忪地问。

"靳总遭遇了点意外。"

周谨的声音有些古怪,"他坚持要见您。"

第二天一早,云枝忐忑不安地来到戴高乐机场。

当靳沉走出来时,她倒吸一口冷气,靳沉的右手打着石膏,额角还有一道结痂的伤口。

"怎么回事?"云枝立马走上前去。

"小车祸。"

靳沉却有些轻描淡写,"伦敦司机不守交规。"

云枝注意到靳沉的脸色十分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