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她又落单了…

来自其他国家的舞者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唯独没人邀请她共进晚餐。

"云小姐?"熟悉的嗓音让云枝浑身一颤。

云枝转身,看到周谨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西装笔挺得像从未经历过时差。

"靳总想请您共进晚餐。"

周谨轻轻的拉开后车门,"他在玛索餐厅等您。"

云枝下意识想拒绝,但胃里适时传来抗议声。

她已经连续三天独自在公寓吃泡面了,那些欧洲舞者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排练时故意不说英语,用餐时也从不给她留位置。

"我不需要他的——"

"靳总还说,"周谨打断了云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如果您拒绝,他会亲自来舞蹈中心接您。考虑到现在正值下课高峰"

云枝咬住下唇,她几乎能想象靳沉大步走进舞蹈中心的样子。

所有女生会尖叫,所有男生会自惭形秽,而她将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只吃顿饭。"

云枝最终还是妥协了,钻进车里。

玛索餐厅坐落在塞纳河畔,是巴黎最难预订的米其林三星之一。

云枝被领进一间私人包厢,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埃菲尔铁塔。

靳沉站在窗边,黑色高定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你瘦了。"这是靳沉多日未见说的第一句话。

云枝不自在地摸了摸脸,确实,来巴黎两周,她轻了三公斤。

不习惯的饮食、高强度的训练和同行的孤立都在消耗她的体力。

"训练需要。"

云枝轻轻地拉开椅子坐下,刻意选了离靳沉最远的位置。

靳沉没有计较,只是按铃唤来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