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苍云关外。"

裴玄的声音忽然褪去戏谑,"有个小姑娘救了个中箭的少年。"

夜风突然静止,虞枝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左肩同样的箭伤位置。

"不可能"

虞枝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少年明明"

"死了?"

裴玄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方褪色的绣帕,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两只小鸭子,"小枝儿的绣工,还是这么差。"

虞枝如遭雷击,那是她十岁时第一次学刺绣,送给救命恩人的

雪猫突然"喵"了一声,拖着受伤的后腿蹭过来。

虞枝这才发现,它颈间金铃里藏着的半块玉珏,正与她贴身收藏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第三场戏。"

裴玄指向北方天空。只见一颗赤色信号弹突然炸开,在夜幕中形成凤凰图案,是西陵皇室独有的求救信号。

"现在,"

裴玄松开钳制,却将解药塞进她手中,"夫人还要杀为夫吗?"

虞枝握着解药的手微微发抖,火光映照下,她看清裴玄眼底深藏的痛楚。

远处北狄大营的火光将半边天空染成血色,恍惚间与记忆中西陵王城陷落那晚重叠。

"你"

虞枝声音嘶哑,指尖无意识描摹着裴玄腕间伤疤的轮廓,"这些年"

裴玄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还有一道更深的,小枝儿要看看吗?"

雪猫突然蹿上虞枝肩头,湿凉的鼻尖蹭过她耳垂。

恍惚间,她仿佛又变回那个躲在废墟里的小女孩,抱着受伤的雪猫瑟瑟发抖。

"为什么现在才"虞枝话未说完,突然被裴玄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