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凉?"说着竟将她的手贴在自己颈侧。
那处的温度灼得虞枝指尖发麻 透过相贴的肌肤,她能感受到对方脉搏急促的跳动,以及皮肤下蒸腾的热意。
龙涎香混着淡淡的酒气笼罩下来,让她想起那夜在长公主府的葡萄酿。
"今日宴上有人献了西域烈酒。"裴玄俯身,呼吸喷在虞枝的耳畔,
“我多饮了几杯。"
虞枝顿时明白过来,慌得向后退了半步,腰却撞上案几。
茶盏"叮当"作响,溅出的茶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
"怕什么?"裴玄低笑,顺势揽住虞枝的后腰,"又不是第一次。"
说话间已将她打横抱起,惊得虞枝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脖颈。
青杏早识趣地退出去,还带上了门。虞枝被放在床榻上时,帐顶悬着的鎏金熏球还在轻轻摇晃,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看着裴玄解下腰间玉带钩,玄色锦袍如水般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裴玄单膝跪在榻边,指尖勾住她腰间丝绦。
虞枝羞得别过脸去,手指却乖顺地解开衣带。
月白色外衫滑落时,裴玄眸光一暗,
她今日竟穿着件杏红肚兜,金线绣的缠枝纹衬得肌肤如雪,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故意的?"
裴玄俯身咬住她耳垂,满意地听到一声呜咽。
他的吻带着惩罚意味,从颈窝一路蔓延至肩头,最后停在那处淡粉的旧疤上。
虞枝攥紧了身下锦被,蜀绣的缠枝纹在她掌心留下深深印子。
"疼吗?"裴玄忽然问。
虞枝摇头,却被裴玄捏住下巴:"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