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电光再闪时,玄枝已经钻进他怀里,发间桃花香萦绕鼻尖。

""

玄霄突然僵住——胸前衣襟不知何时湿了一片。

怀里的小姑娘哭得无声无息,只有肩膀微微颤动,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哭尽。

"为何哭?"玄霄的指尖轻轻拂过玄枝眼尾的红痕。

玄枝抬起泪眼,颤抖着比划:

【为什么当时不理我!】

【不喝我泡的茶!】

【连剑穗都不要…】

最后一个手势没做完,眼泪又滚下来,伤心得在玄霄心口捶了一下,但力道轻得像挠痒。

玄霄捉住玄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装了妄念。"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怕伤着你,才"

话未说完,唇上突然一软,玄枝红着眼睛亲上来,生涩得撞到牙齿。

分开时还抽噎着,却固执地比划:【我要师尊】【什么样的都要】

霜寒剑"咣当"坠地,剑穗欢快扭动。玄霄眸色转深,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直到小姑娘喘不过气才放开。

"现在想不要也不行了。"

他拭去她眼角泪珠,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窗外雨声渐歇,月光漏进来,正好照在相缠的发丝上…

翌日清晨,凌霜捧着文书推门而入,瞬间石化——

晨光中,师尊倚在榻上看书,素来早起的小师妹竟还在熟睡,整个人缠在师尊身上。

最要命的是,师尊敞开的领口处赫然印着个牙印。

霜寒剑"嗖"地横在凌霜面前,

"弟子告退!"凌霜逃得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