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小徒弟的身子很轻,像一片羽毛,冰蓝色的劲装被血浸透了大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玄枝的头无力地靠在玄霄的肩上,呼吸微弱,发丝间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玄枝无意识地呢喃,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

玄霄脚步未停,只是手臂收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霜寒剑悬在一旁,剑穗上的冰玉泛着微光,映在她紧闭的眼睫上。

殿内的寒玉池已经备好,池水泛着淡淡的药香。

玄霄将玄枝小心放入池中,手指碰到她腰间的系带时顿了顿,最终还是用剑气轻轻挑开。

衣衫滑落,露出右胸狰狞的伤口,周围的肌肤因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

"忍着点。"

玄霄看了一眼玄枝,低声道,指尖凝聚灵力,缓缓覆上她的伤口。

玄枝疼得浑身一颤,眉头紧紧皱起,却不发一点声音。

玄枝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池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玄霄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指拢入掌心。

"疼就抓紧。"玄霄淡淡道。

玄枝迷迷糊糊地点头,手指微微收拢,攥住了玄霄的衣袖。

夜深时,玄枝在榻上翻了个身,伤口隐隐作痛。

玄枝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边有人,下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

玄霄正坐在榻边闭目调息,忽然察觉到衣袖被轻轻拉扯。

他睁开眼,看到玄枝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额头几乎抵上他的手臂。

玄枝的眉头仍微微皱着,似乎梦里也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