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沈厌的目光在她和楼梯口之间扫了个来回："跟踪我？"

"我只是来看画展。"沈枝攥紧手中的导览图，纸张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脆响。

沈厌忽然抬手，指尖擦过她的耳垂，沈枝浑身僵住。

看着沈厌取下粘在她头发上的咖啡馆标签，上面还印着她的订单号和时间戳。

"巧合？" 沈厌轻轻挑眉，将标签放进西装口袋，

"解释一下。"沈枝的耳尖发烫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完全推开，一位穿着米白色色套装的女人走了出来：

"阿厌，这位是？"

沈枝怔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叫小叔叔这么亲密…

"我侄女。"

沈厌侧身让出空间，"沈枝，这是林芮总监。"

林芮微笑着伸出手："久仰。阿厌经常提起你。"

沈枝机械地握了握那只涂着精致甲油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原来他提前结束出差，是为了这位女士验收藏品。

"枝枝对艺术很感兴趣。"

沈厌的声音突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如一起看看这批新到的印象派？"

林芮站在沈厌旁边看了眼沈枝："正好需要年轻人的眼光呢。"

沈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这座精心设计的玻璃迷宫。

沈枝摸出手机，给杨晨晨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