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沈厌微微颔首,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门闭合的刹那,沈厌最后瞥见那个身影推开3包厢的门,一抹黑色裙角在门缝间倏忽消失…
回程的路上,沈枝的掌心被浮雕把手磨得发红。
当沈枝终于爬回阳台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迅速卸妆洗漱后,沈枝换上棉质长裙,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
走廊传来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几秒。沈枝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沈厌站在窗前,晨光中他注意到庭院里有一处灌木丛的枝条不自然地歪斜着。
这个发现让他微微皱眉,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早餐桌上,沈枝穿着浅粉色连衣裙,正在小口喝吃着吐司。
阳光正好照在沈枝耳垂那对珍珠耳钉上,沈厌注意到沈枝今天将长发编成了可爱的麻花辫,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睡得好吗?"
沈厌坐到主位,拿起管家准备好的财经报纸。
沈枝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微笑:
"很好,谢谢小叔叔关心。"。
沈枝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与昨夜那个舞池里耀眼的身影判若两人。
管家端上煎蛋时,沈厌注意到沈枝右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手怎么了?"他问道。
沈枝下意识将手藏到桌下:"昨天整理画具时不小心划到的。"
沈枝的耳尖微微泛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今天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