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得不成调,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渗着血丝般的痛楚。
江枝抬起泪眼看谢疏寒,睫毛被泪水浸得根根分明,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不是的哥哥"江枝哽咽着抓住谢疏寒的袖口,真丝面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让你伤心了是吗?"
谢疏寒猛地将江枝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江枝能感觉到谢疏寒剧烈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像困兽最后的挣扎。
"我确实发现了"
谢疏寒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鼻息拂过江敏感的肌肤,
"你删掉的搜索记录,藏在梳妆台暗格的挪威语教材"
江枝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像被雨淋湿的蝴蝶。
江枝慢慢伸出食指,抚平谢疏寒紧蹙的眉心,
"哥哥,我要解释"
江的声音轻软如羽毛,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挪威agge美术馆想邀请我参与合作,后面可以再国内开一家属于我自己的画室,我…我想先闯出点事业"
谢疏寒突然收紧手臂,江枝的肋骨被勒得生疼,但她只是温柔地回抱住谢疏寒。
"我不想永远当哥哥的拖累"
江枝仰起脸,让晨光洒满泪痕未干的脸庞,
"等我能骄傲地站在你身边,不会让别人说谢氏继承人找了个一事无成的"
最后几个字被谢疏寒的唇堵了回去。这个吻带着铁锈味,原来是谢疏寒刚刚用力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小乖,你从来都不是"
谢疏寒的呼吸变得灼热,额头抵着她的,拇指轻轻摩挲她微微颤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