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脚踝上还戴着那条他送的铂金脚链,随着她的动作出细微的晃动。
谢疏寒忽然觉得,这份吵闹,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深夜十一点,谢疏寒终于合上电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抬眼看去,江枝已经趴在地毯上睡着了,脸颊压着素描本,彩铅散落在手边。
江枝的呼吸均匀而轻浅,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唇瓣微微张着,看起来毫无防备。
谢疏寒轻叹一口气,起身走到江枝身边,动作极轻地将她抱起来。
江枝无意识地往谢疏寒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像小猫的嘤咛。
"不是说会很安静吗……"
谢疏寒低声呢喃,语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
江枝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仿佛在回应谢疏寒。
谢疏寒低头看着江枝恬静的睡颜,唇角微扬,抱着江枝走向卧室。
凌晨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紧随其后的炸雷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谢疏寒几乎是瞬间惊醒,常年浅眠的神经在雷声炸响的刹那便绷紧。
谢疏寒猛地坐起身,额前的碎发被冷汗微微浸湿,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条件反射般的警觉。
江枝怕雷。
这个认知比任何警报都更有效地驱散了睡意。
谢疏寒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甚至来不及披件外套,就这么穿着单薄的黑丝睡袍大步穿过走廊。
江枝的房门虚掩着,是谢疏寒睡前特意留的缝,为了方便随时查看她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