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寒浑身一僵。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发丝间淡淡的茉莉香萦绕在鼻尖,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皮肤。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麻烦,
但是谢疏寒没有推开温枝,只静静的坐着。
书房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晕。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像是被时光遗忘的碎金。
谢疏寒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椅上,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文件,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显得更加深邃。
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骨线条凌厉,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不容靠近的疏离感。
江枝就坐在他斜对面的画板前,纤细的双腿蜷在椅子上,像只慵懒的猫。
她咬着水彩笔的尾端,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谢疏寒,又迅速低下头,在素描本上轻轻勾勒。
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乌黑的长发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后颈愈发白皙。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响。
谢疏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再看,就把你赶出去。”
江枝手一抖,画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她慌忙用袖子去擦,结果蹭得满手都是颜料,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我没有看哥哥……”
谢疏寒抬眸,目光落在她慌乱的小脸上,又扫向她藏在身后的素描本。
“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