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疏,你不是一直想搬出去住吗?只要这段时间里,你只要负责她的三餐,我就同意你在我们回来之后搬出去。】
谢疏寒盯着屏幕,眸光微沉,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ok】
三餐还需要照顾?
他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傍晚,他才从三楼的书房出来。
偌大的别墅安静得近乎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冷清。
谢疏寒走到餐厅,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餐桌——没有食物,甚至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的眉头骤然拧紧,一种不悦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拨通了刘管家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
“喂,刘管家,今天保姆来做饭了吗?”
电话那头,刘管家的声音明显一滞,随即小心翼翼道:
“少爷,阿姨有事请了年假,前天就跟先生说过了……因为您的午饭一直是专人送上去的,所以这个就没提前通知您,是我的失误。”
谢疏寒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薄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字:
“领罚。”
电话挂断,谢疏寒站在原地,沉默了一瞬,随即迈步走向江枝的房间。
他抬手敲门,无人应答。
耐心耗尽,他直接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倒在飘窗上的江枝。
她蜷缩在窗边,纤细的身体几乎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脸颊旁,唇色淡得近乎透明。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让人怀疑她是否还在呼吸。
谢疏寒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