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小乖,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的领地。

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哪怕是我自己的‘可能性’,来分走你一丝一毫的注意和精力。”

顾沉舟俯身,珍重地在温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宣誓着绝对的主权:

“我要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温枝被顾沉舟话语中毫不掩饰的病态占有欲,

还有那极致矛盾又深沉的温柔冲击得说不出话,只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温枝纤细的身体在顾沉舟灼热的注视下微微颤抖,像风中娇嫩的花枝,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然而,在温州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情绪的那一刻,

那被浓密睫毛覆盖的眼底深处,一丝如同狡猾小狐狸般的,计划得逞后的满意笑意,飞快地掠过,快得无人察觉。

温枝柔弱无骨地靠向顾沉舟坚实的胸膛,

将滚烫的小脸埋在顾沉舟颈窝,仿佛寻求庇护,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可怜:

“阿沉…你太霸道了…”

那语气,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最诱人的邀请和默许。

顾沉舟满足地喟叹一声,将温枝娇小的身躯完全纳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顾沉舟低头,嗅着温枝发间清甜的香气,感受着温枝身体的温软和轻微的颤抖,

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凶兽,终于被暂时安抚,发出了餍足的咕噜声。

顾沉舟知道温枝柔弱,知道她需要保护,

却不知道,这朵看似依附他而生的菟丝花,纤细的藤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他缠绕得心甘情愿,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