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仰起那张染上醉人薄红的小脸,清澈的眸子里水汽氤氲,盛满真实的慌乱与羞赧,长睫扑闪得如同疾风中的蝶。

顾沉舟注视着近在咫尺,又娇艳欲滴的粉唇,那是最无声的邀约。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深深吻了上去。

顾沉舟滚烫的唇瓣带着绝对的力道,精准覆上温枝微凉柔软的唇。

这个吻,初始带着宣告主权的温柔,但是转瞬便化作强势的攻城略地,

舌尖不容分说地撬开温枝的齿关,汲取她的清甜气息。

温枝纤细的身体在他怀中轻颤,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掠夺。

温枝象征性地微微挣扎了一下,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瞬间蒙上惊慌失措的雾气,

眼尾迅速晕开勾魂摄魄的薄红,细碎可怜的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在唇舌纠缠的炽热里。

然而,就在温枝看似无力抵抗,又柔顺依偎在顾沉舟怀中,仿佛彻底沉沦…

但那双原本轻抵在顾沉舟胸前,仿佛徒劳推拒的纤纤玉手,指尖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蜷,

随即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依恋,轻轻攀附上顾沉舟挺括坚实的肩背线条。

温枝微微仰起头,承受着顾沉舟愈发深入的吻,长睫垂下,如同羞涩的帘幕,

同时也完美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如同小狐狸般狡黠而满足的流光。

“阿沉……”

一个细弱蚊呐、带着娇软与羞怯的呢喃,

终于在顾沉舟稍稍退开,愿意给予温枝一丝喘息空隙的瞬间,从那被吻得微微红肿,又水光润泽的唇瓣间溢出。

如同最动人的献祭与臣服,精准地落在顾沉舟心尖最柔软也最滚烫的位置。

这声呼唤,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