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相触的瞬间,温枝突然轻呼一声,睡裙的系带勾住了门把手。

她的单薄的浴巾突然滑落大半,顾沉舟猛地转身,却仍在镜中惊鸿一瞥:

湿发黏在瓷白的后背,腰窝处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对不起顾总!我马上出来。"

温枝带着哭腔的道歉混着窸窣的穿衣声传来

等温枝穿好衣服出来,顾沉舟的喉结微微滚动,

温枝身上纯白的棉质睡裙被窗外的雨光映得半透,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曲线。

温枝赤足踩在老旧地板上,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像只误入人间的精灵。

"会着凉。"

顾沉舟突然上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温枝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发间未干的水珠滚落,顺着他的锁骨滑进衣领。

顾沉舟呼吸一滞,掌心的肌肤柔腻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顾总"

温枝小声抗议,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我真的可以睡沙发"

顾沉舟径直走向卧室,将人轻轻放在铺好的床上。

鹅黄色的床头灯映着温枝泛红的脸颊,睡裙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顾沉舟猛地直起身,声音沙哑:"这是你的家。"

却在关门时瞥见温枝偷偷抱住了身边的小兔子,好可爱…

凌晨顾沉舟被细微的啜泣声惊醒,他推开虚掩的房门,看见温枝蜷缩在床角,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褪色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