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予安猛地绷紧腰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喉结滚动,颈侧浮起隐忍的青筋。

“疼?”姜玉姝停下动作,抬眼看他。

陆予安紧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声音低哑:“姐姐碰,就不疼。”

姜玉姝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低笑,接着方才的动作加重了几分力道,在那片淤青处打着圈儿。

她的手沿着那道淤痕缓慢下移,却在触及裤沿时蓦地收住。

她收回手,抽出几张湿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指尖,而后将湿巾扔到小圆几上的废物盘里。

“剩下的,自己来。”她转身,离开的脚步微顿,侧眸道,“记得,将这里收拾干净。”

灯光下,少年长睫低垂,微微喘息着,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某种无声的示弱。

“好”他哑声应着,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谢谢姐姐。”

画室的房门轻轻阖上,姜玉姝的身影渐行渐远,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

陆予安靠坐在沙发上,半身赤裸,药酒辛辣的气味还弥散在周遭空气中。

他垂眸,凝望着这满室狼藉,忽地低低笑出了声。

值了。

能让姐姐的手触碰在他身上,即便只是短暂的停留,这一切都值了。

不枉费他,昨日在宿舍里故意撞向桌角,弄出的这一大块淤青。

不过是为了,换取靠近姐姐而付出地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