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凭借着从大堂内透出的微光,隐约看清过道的模糊轮廓。

姜玉姝手中握着那瘦老头给的钥匙,停步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门口。

她抬手,指尖微动,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黄铜钥匙轻易地解开了身前的门锁。

她抬步迈入屋里,反手轻声地扣上门扉,从袖中摸出火折子,“嚓”地点燃了桌上那盏、已经积灰了的松油灯。

小火苗挣扎着亮起,摇曳光晕照映出客房的面貌。

这间客房布置简陋、空气中还泛着淡淡的霉味。只有一张置着粗劣茶具的掉漆圆桌、和一张看起来硬邦邦的床榻。

她踱步行到窗边,伸手推开木质窗棂。

“吱呀——”

窗外的夜风呼啸着灌入,屋内照明的小火苗摇曳的愈发厉害。

她探身向外望去,隔壁房间的窗户竟也大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却无一丝光亮,显然房间的主人还未归来。

姜玉姝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眸中掠过一丝幽光;如此这般,倒是为她行事省了不少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提气运功,脚尖在窗台上借力轻点,娇小的身躯如羽毛般轻盈地跃出。

衣袂翻飞间,起落无声,不过须臾,身影便已稳稳地落到隔壁房间的地面上。

她毫不迟疑,径直走到用于照明的油灯前,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