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气似的一甩袖袍,迈步他对案的圈椅上坐下,端起茶盏,猛灌一大口茶水。
心中暗自冷哼:他这一路火急火燎地跑来是为了谁啊?
既然、大师兄这当事人自己都不着急,那他在这儿替他急个什么劲儿?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叶离歌这才放下手中书卷,神态懒散地问道。
成于飞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小师妹、她已经七日未曾踏进过师兄这院子”挑了挑眉,“来看望师兄了吧?”
叶离歌闻言,眉头骤然拧起,靠在椅背上的背脊倏地挺直,“噌”地站起身:“是小师妹出事了?!”他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紧张。
“呵!”成于飞发出一声轻嗤,慢悠悠道:“小师妹好着呢。相反、还好得不得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抬眸看向神色焦急的大师兄,“有事的是你啊~大、师、兄!”
“你在胡说什么呢?”叶离歌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满是不解。
“大师兄、还是亲自去饭堂看看,”成于飞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向门外,“就知道、为什么我说有事的是你了”
“打的什么哑谜?!”叶离歌眸中疑惑更深,但对小师妹的担忧占了上风。
他也不再多问,猛地一拂袖转身,大迈步朝屋外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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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派,饭堂。
饭菜的香味在堂内不大的上空弥漫,一排排松木长桌整齐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