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玉姝低垂眼睫,低低应了一声,面颊羞涩的泛起了两簇胭脂红。

谢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中划过一抹暗色:“走吧,宾客均已到齐,就等你出场了。”

姜玉姝落后谢珩半步,随着他穿过几道月洞门,转过红漆雕花的回廊,前院庭园的喧嚣声便已先行入耳。

临安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或夫人贵女,早已于黄梨木案几后落座,上方主座之人便是祁王与祁王妃。

祁王此人文不成武不就,这王爷的爵位,全靠当今圣上的胞妹楚安雁,也就是如今的祁王妃为其求来的虚衔,既无封地,亦无实权。

这些年,所办差事也不过天南地北的帮慧明帝搜罗‘寒玉雪莲’。

午时,深秋的日头悬在碧空,洒下的金光不灼人,反而暖洋洋的,席间歌舞丝竹之声正喧。

祁王妃见兄妹二人相携而来,立即起身离席,亲自将姜玉姝领到高座,喧嚣之声瞬时静下。

祁王妃眉目含笑,指尖轻搭在姜玉姝的手腕,看向宴席众人:“诸位,这便是我的女儿,祁王府的小郡主,谢玉姝。”

声音清越响彻席间,转头看向身侧少女,眼含遗憾:“这些年静养在云栖别院,今日特地带她认认临安城众世家子弟。”

话音方落,席间已响起此起彼伏的或议论、或赞叹之声。

下首黄梨木案几旁,楚怀瑾执杯的手指节纹丝不动。唇角噙着万年不变的温润笑意,独自啜饮。

席间不少未出阁贵女们含羞带怯的眼波不断瞥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