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蹙起眉头,语气带着掩不住的轻蔑:“不过是个乡野粗鄙的农女,何苦非要我跑这一趟。”

祁王妃闻言,执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自己的儿子,淡声道:“说什么呢?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看着谢珩眸中的不屑,她放下茶盏,目光幽幽,落在门外渐暗的天色:“当今陛下沉迷长生之术,不理朝政已久。”

顿了顿,轻叹一口气,接着道:“如今皇后手握大权,太子殿下登基是早晚的事。”

她忽而抬眸,眼底寒光乍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祁王府的人与太子殿下联姻,生下拥有王府血脉的皇子,才能保住王府未来的荣光!”

谢珩闻言瞳孔微缩,随即蹙起眉峰,沉声道:“可她不过一介农女,如何能赢得太子殿下的欢心?”

“呵“祁王妃忽然轻笑,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指尖护甲,面色从容:“十七年前那场宫变,可是我救了他们母子俩。”

她抬头,眸底精光尽显:“我会以当年的恩情,向皇后娘娘求一道懿旨,立她为太子妃。再说”

鎏金护甲轻叩案几,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以她的姿色,太子也未必不会喜欢。

这两个月,我会让方嬷嬷教导她宫中礼仪、规矩,令她脱胎换骨。届时再对外宣称她从小身子骨弱,静养在别院,如今身子安好了,方才接回身边。”

谢珩眸光微动,沉吟思索片刻,最终缓缓颔首:“还是母亲深谋远虑,儿臣明白了。”

祁王妃眸光轻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西河村的那些人,你派人处理了,不要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