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忆起多年前那个躲在父亲身后,只敢露出半张小脸的丫头,如今竟出落得这般钟灵毓秀了吗。
姜玉姝指尖力道又放柔三分,在妇人率谷穴处打着小圈轻揉,“苏婶婶,我这样帮你按着,你可感觉好受些?”
少女声音清透甜润,偏生手法却是苏母从未感觉过的舒服。
那时常折磨她的钝痛骤然消散无踪,苏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连带着声音都清亮了几分:“嗯,不疼了,麻烦玉姝姑娘了。”
“不疼就好。”姜玉姝语气真诚,“苏婶婶,您不用和我客气,今日多亏了晏清哥带我下山,不然我怕是要被困在山上了。”
“是他该做的,当不得谢。”苏母虚弱地摆摆手。
第7章 种田文女主的炮灰妹妹7
屋外的雨声不见停歇,檐角垂落的水线化作一道道珠帘,坠入青石凹处,激起圈圈涟漪,渐渐汇成一汪明镜,倒映着上方灰蒙蒙的天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苏晏清裹着满身的水汽跨入院中,蓑衣上的雨珠成串滚落。
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正屋,正待去灶房寻找那抹熟悉身影,眼角余光却瞥见西侧母亲的屋子,木门正半敞开着。
他解下身上湿漉漉的蓑衣,随手挂在屋檐下的木架上,脚步径直朝那道敞开的屋门而去,不想身体却在门口处顿住。
母亲靠坐在青布枕上,苍白的面颊罕见的透出血色,而那个让他冒雨奔波的身影,此刻正坐在床沿边上,不知说了些什么,竟惹得母亲掩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