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辗转反侧,最终撑起半边身子,拧着眉头望向躺在身侧的姜爹:“当家的,这月丫头已经失踪三天了,连个影子都找不着,怕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姜大财眼皮都未抬,含糊地咕哝应道:“秦娘,别操心了,十七年都过去了,那贵人都未曾回过西河村,也许这女儿并不重要。”

“可是”姜秦氏声音踌躇,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被角,“万一他们回来可如何是好,别忘了,他们家那些个护卫可都个个挎着长刀呢?”

“又不是咱们害死的月丫头,”姜大财温声宽慰道,伸手拍了拍姜秦氏落在身侧的手,“再说月丫头无故失踪,说不定是被那贵人悄悄派人接走了。安心睡下吧,啊!”

姜秦氏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重新躺下身子,在被子里用力踹了姜大财一脚:“去,把油灯灭了。”

“是,是,是。”姜大财无奈地应着,起身下床,趿拉着鞋走到灯前,‘噗’地将松油灯吹灭。

皎洁的月光透过蓬窗缝隙照进屋子,为不见五指的屋内带来微微亮光。

姜家除了前几日请村里的人帮忙找寻姜月薇外,往后便没了动静,好似已经将这么一个人完全淡忘。

而她的失踪并未对这个村子造成影响,忙碌的村民依旧日复一日地劳作,只求地里的庄稼来年收成更好一些。

这日,天气难得转凉,层层乌云遮住天空,俨然一副风雨欲来之兆。

姜玉姝换上一套亮眼的鞓红碎花裙,一头青丝束成精致的垂髻,发间簪着一支简单的银簪,一张玉白的小脸娇艳如花,顾盼间甚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