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她猛地指向姜玉姝,手指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被铁链锁着。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疯人塔!”

她嘶吼着,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极度的不甘,奋力嘶吼着,“那才是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你!”她手指越过栅栏缝隙用力向前戳,指尖几乎要碰到姜玉姝的鼻子,整个人激动得眼球上翻,“你到底是什么鬼怪?占了姜玉姝的身体来害我?!”

“我看你是癔症了。”姜玉姝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我便是姜玉姝。”

“不!你不是!”沈安宜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拍打栅栏,“你不是她!!你不是!!!”

她吼叫着,忽又狂笑起来,眼中满是扭曲的癫狂,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了,重生我死了便可以重生姜玉姝,下辈子我定不会放过你,要将你挫骨扬灰!”

得到自己想要的,姜玉姝不再理会身后那陷入疯魔、在稻草地上翻滚嘶嚎的人影,径直转身,沿着昏暗的通道向外走去。

姜玉姝衣袖下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沈安宜这是觉醒了原世界线剧情?

她忽然心中了然,沈安宜觉醒的那些记忆,定与系统所说过的天道气运相关。

当夜,姜玉姝于睡梦中惊醒,却并非是噩梦。接而,她心口蓦地一松,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悄然碎裂。

沈安宜终究还是选择了那条路。用死亡,赌一个虚无缥缈的重生。

伴随着这道枷锁的破碎,这个小世界将再也不存在既定的世界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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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光阴如白驹过隙,东夷战败的捷报传至京城。

初春的京安街道人声鼎沸,宝阁楼前红绸高悬,百姓们挤在长街两侧,将手中的鲜花抛向得胜归来的战士们。

宝阁楼二层雅间内,茶雾氤氲,姜玉姝静坐窗前,指尖轻搭在雕花窗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