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在她手中,如灵蛇般游走,动作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和飞溅的血珠。
山匪们瞳孔骤缩,喉间挤出破碎的惊叫:"这、这是——"
看向那道白色身影,山匪们眼中只剩下惊骇,不知是谁先丢了刀,嘶声哭嚎着"快逃",数十悍匪竟如黄鼠一般四下窜逃。
余下的未来得及逃命的山匪在姜玉姝的剑与镖师的刀下尽数化作孤魂。待再无一匪站立,众人才喘着粗气停下动作。
姜玉姝素衣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杀戮与她无关。唯有剑尖处,一滴粘稠的鲜血缓缓滴落,在地面溅起一朵刺目的血花。
她微垂眸,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滴血落下。
戴勇张着嘴,看着血滴落地,又看向姜玉姝平静的脸,震撼彻底取代了先前的担忧。
“戴镖头,”她转向戴勇,声音清冷依旧,“收拾一下,尽快启程。这趟镖,耽搁不得。”
阳光重新洒满山道,血腥味在风中弥漫。风卷过山坳,呜呜作响,似在哀鸣。
道路上,一部分人在路中席地而坐,包扎、上药,其余人等则在整理货物。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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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斜,青州城楼上,守城的士兵远远望见一队人马,面蒙白巾押送着五车货物,朝青州城门驶来。
城门前站着两行同样面蒙白巾的侍卫,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上前一步,出声道:“青州城管控,你们何事需要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