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日光带着几分清冷,洒在略显陈旧的街巷上。一身男装打扮的主仆二人步履从容地来到一家药铺。

铺子位于侧街,店面不大,看着有些年头,上方悬挂的匾额漆色已然斑驳。

里面空空荡荡,不见一个客人。掌柜在柜台后支着胳膊,眯着眼睛,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姜玉姝上前两步,屈起两指在柜面上叩了叩,发出两声闷响。

掌柜这才惊醒,他约莫三十余岁,蓄着两簇略显稀疏的小胡子。

他揉了揉惺忪睡眼,抬头看向姜玉姝,眼睛忽的一亮,脸上瞬间堆起殷勤笑容:“哟,小公子要买些什么?不是我吹,我这宝芝堂开在这儿百来年了,您要的我这儿都有,包您满意!”

“上等参茸,你这儿有多少?”

掌柜眼珠一转,两指交叉,在胸前比了个手势道:“十斤!都是顶好的货色!”

“我全要了。”姜玉姝从袖中取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随意放在柜台上,“另外,再帮我采办一批急需药材。”

她报出几味治疗时疫常用的药材名称,“有多少要多少,钱不是问题。”

掌柜眼神偷瞥着银票,右手颤巍巍地伸过去,一把攥住,对着光眯眼仔细辨认一番,确认无误后,忙不迭地塞进怀里。

他弓着腰谄笑道:“小公子,您放心,三天后您来我铺里取,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