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怯怯地低头,偷瞥了俞勇几人一眼,声音越说越小,“我们哪还有银钱带他们去住客栈啊?”
姜玉姝闻言一怔,白玉般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团窘迫的红晕。
她低头凝视着腕间的紫玉镯,指尖在玉面上摩挲片刻,终是轻咬朱唇,将玉镯褪下。
“青栀,你拿去当了。”
“小姐!”青栀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颤声唤道,“这可是老爷送您的及笄礼啊!你怎么能当掉?”
“住口!”姜玉姝皱眉,厉声呵斥,却在看到青栀通红的双眼时神色一软。
她从袖间取出一方素帕,俯身轻轻蘸去她脸上的泪痕,温言安抚:“好青栀,没事的。”
俞勇站在一旁,默然的看向眼前这对主仆,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若是他哪次任务发生意外,那个总吵吵着要他带糖葫芦回去的小丫头,是否也会落得如眼前的姜小姐一个下场,连居住之所都被恶人给罢占?
“姜小姐,”俞勇略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放柔了几分,“住店的花销您不必操心,我们镇国公府自有差补。”
他几番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询问道:“恕小人愚钝,您既被人强占家产,又为何不去报官?”
不等姜玉姝开口,青栀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抢声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青州知府大人是华夫人的亲爹,而县太爷又正是知府大人的门生。”
她咬了咬唇,眼中露出为难之色,“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