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淑妃用帕子遮住脸,不露出红肿的皮肤,硬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这件事情都是陶楚悦的阴谋。
“德妃,我与你无冤无仇,当日你虽然入冷宫,但全是因为你用巫蛊之事谋害我肚子中的孩子。”
“现在皇上宽宏大量,允许你再次入宫,可你为什么还要再次来陷害我?”
看着淑妃瞪大的眼睛和愤怒的目光,陶楚悦则表现的异常平静。
“皇上,臣妾不知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淑妃,要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臣妾。当年的巫蛊之事臣妾不知情,这一次德妃中毒臣妾也不知情。还请皇上明察!”
陶楚悦重重的跪在地上,一方面是给自己喊冤,另一方面也是让皇上想起,当年自己就是被冤枉的。
只要这件事情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那上一件事是不是也同样被人诬陷,就很值得思考了。
淑妃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没办法说出,毕竟是她找人偷陶楚悦的药方,这件事情说出去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陶楚悦挑衅的看了一眼淑妃,对方尽管十分生气,但也只能咬牙将这件事情认下。
因为她绝不能在皇上心中留下这样的印象。
敢在后宫中偷别人的药方,那下一次是不是敢偷看其他人的脉案,再往后是不是就敢查看皇上的信息?
这是皇上绝对无法容忍的。
淑妃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只能咬牙将这件事情认下。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皇上自然也能想象到这件事,虽然不清楚具体的事情,但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
不过段文德并没有在这个方面过多纠结,只是让她们两个人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