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宝哥生病,便立刻赶了过来。原本只是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没想到却让你们怀疑。若是这样能让你们安心,今后我便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中,绝不踏出院子一步。”

侯夫人一边说一边要向外走去,还是旁边的丫鬟看不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侯爷,我们夫人自从嫁进永宁侯府之后,处处小心谨慎,不敢与人争抢。就连少夫人入府之后,更是眼巴巴的将管家的权力交上去,只为了让他们安心。”

“这些日子夫人一直待在院子中,不是看着二少爷学习就是为他缝制衣服,完全没有和明庆院有任何交集。”

“为了避嫌,夫人连外交都已经完全舍弃,一心一意待在院子中,难道连这样,都不能让少夫人满意吗?”

听到丫鬟的哭诉,侯夫人原本坚定的离开,却在这个时候不由得痛哭。

尽管没有声音,但众人也不由得为她感到悲凉。

原本就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女,能够嫁进永宁侯府,哪怕是继室,也是烧了高香。

尤其是永宁侯,对前夫人异常在意,更是对乔武通这个独子百般宠爱。

在侯夫人刚入府的那段时间,她甚至不被允许接触乔武通。

经年累月等时间过去,侯夫人顺利生下孩子,再加上一直对乔武通温柔体贴,这才让侯爷放心。

可尽管如此,在永宁恒心中最重要的仍然是乔武通这个长子。

别的不说,光看孩子出事后永宁侯的态度就知道,虽然允许侯夫人管家,可他对这个妻子一直心存疑虑。

侯夫人自然明白,更是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泪眼婆娑的看向永宁侯。

“夫君,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不敢与人争斗。原本武哥成婚后,并想着将府中的权力交出。只是原本的好心却出了问题,兜兜转转又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