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大忙人只有柳兆兴一个,毕竟他可是肩负着整个定远侯府的未来,自然不能马虎大意。

身为探花郎,每日有数不尽的应酬和各种各样的忙碌,整日里忙的不可开交。

因此整个定远侯府中,最闲的人就是柳兆仁。

每天和丫鬟插花,下棋,弹琴,画画,实在是乐的逍遥。

侯夫人实在看不下去,直接将柳兆仁叫到身边:“看你这没个定性的样子,真得找个人好好管管你!之后我给你挑媳妇儿,最近一段时间老实一些,明白吗?”

柳兆仁的头耷拉下来,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完全没了之前的活力。

明知道他是在扮可怜,可侯夫人还是不由得心软:“你说说你,这么长时间也没个定性!可你不能一直是这副小孩子脾气,总要成婚,总要生子,难不成等你当了爹,还是这副模样?”

柳兆仁只是傻笑,并不说话,虽然知道现在自己这样肯定不对,不过却也没别的办法。

自己在学问方面一窍不通,虽然识得诗书,但是要参加科举,对自己来说实在太过困难。

至于开个铺子做生意?自己又实在没那个头脑。

没有出去招花斗鸟,败光产业已经是不错的了,自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

只是柳兆仁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于是拉过福多多小声开口:“你说娘的意思,是不是要给我找个母夜叉?这到时候出去听个曲儿都要被人指着鼻子骂,这还有什么好活的!”

柳兆仁信奉的是当下的快乐,因此哪怕知道出去玩乐后,会被候夫人责骂,但该去的时候还是照去不误!

虽然给自己纨绔子弟的名声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他对此毫不在意。

福多多看他的模样,也不由得窃笑一声:“没想到咱们二爷还有这般害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