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疾言厉色,再也不复之前的温和,看着不成器的女儿,只是恨铁不成钢。

“可,可是……”

“没有可是!”淑妃小心的拉过秦玉珍,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昨天在我们的计划之下,勉强扳回一城。可那不过是你父皇顺势而为,夜里他便有些后悔!”

“若不是我及时劝阻,那就是逼的你父皇被迫承认这件事,虽然能解当下的困局,可你有没有想过,没了你父皇的宠爱,你我二人该如何度日!”

秦玉珍看着淑妃阴沉的脸色,虽然想开口反驳,却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满。

上个月,她就已经完全不想忍耐,还是母妃告诉她,要将这件事情闹大,要让父皇心疼,才能解决当下的困境。

这一个月来,她再次忍耐,还细心地询问驸马的身体状况,一副受了委屈,但是不想劳烦别人的模样。

原以为这两天就能有所收获,尤其是在昨天的唱念作打之后,皇上在启祥宫的耳目,也应该将事情经过告知。

最起码应该清楚,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驸马明明有隐疾,但却并没有将此事闹大。

即便之前生气时对外散播的传言,也能想办法推给别人。

尤其在得知父皇答应为自己做主之后,秦玉珍更是无比欣喜。

这件事果然是一石二鸟之计,让父皇对自己和母妃怜悯,既可以让母妃重新夺得宠爱,又能让自己和离。

谁曾想一夜过去,就被母妃告知出了问题。

秦玉珍还是不满,只是想想母妃因为自己的事情,在这几个月被父皇冷落,被宫里的其他妃嫔嘲笑。

她也只能暂时忍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