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了。”玄穹收回目光，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伴随着指关节轻叩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萧清尘只觉得玄穹泛着幽光的金瞳扫过的瞬间，像是毒蛇盯上猎物，那压迫极强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身上的衣服，自己就像被剥光了站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虽然这衣服聊胜于无，萧清尘仍紧紧握住了身侧垂下的珍珠链子，强自镇定地解释道：“陛下，之前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所以刚刚洗漱花了些时间……”

他还想继续解释，玄穹却已经打断他，淡淡开口，“身为朕的奴隶，连伺候吃饭都还要朕等你，该如何罚？”

萧清尘抿紧了唇，微微抬头望着对方高挺的鼻梁和锋锐的薄唇。

他瞥见玄穹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捕食者锁定猎物的目光，却又掺杂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明白玄穹或许是故意想要惩罚他，不管他有什么原因，在玄穹眼中，都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借口。

他也不再辩解，只是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声音淡淡，“任凭陛下责罚。”

玄穹却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随后指了指身边，“先过来伺候。”

萧清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身上轻薄衣衫带来的不适，缓缓走过去。

薄如蝉翼的鲛绡堪堪遮住要害，缠绕的金属搭扣将他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清晰，珍珠链子顺着腰肢滑落到膝盖处，却在走动间，露出两条遮掩不住的雪白修长双腿。

他只看着桌面上，没注意到玄穹扫过他的眼神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