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谏半环着胸,喉结滚动,他的目光变得灼热,镜中映出溢满情绪的黑眸,显示出男人失控的心跳。
热气渐渐浓厚,水汽氤氲,水雾在大理石墙面上凝结结成水珠,顺着蜿蜒的纹理缓缓下滑模糊。让画面更朦胧,却也更暧昧。
霍云谏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实在太考验定力,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在自找苦吃。
萧清尘洗得很快。
“二哥,我好了。”他的声音带着水雾的湿润。
霍云谏深吸一口气,转身时,恰好看见对方起身,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腰窝处汇聚。
他连忙扯过浴巾裹住人,动作看似自然,掌心却烫得惊人。
“别动。”他哑声说着,动作迅速,几乎目不斜视。
草草将人擦干穿好睡袍,打横抱起后走进卧室。
直到将人轻轻放进被窝,霍云谏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叫我。”
萧清尘乖乖应了声“好”。
等人出去后,裹着被子的萧清尘眨了眨眼,没想到霍云谏居然真的这么能忍?
……
关上房门的瞬间,霍云谏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抬手扯松领带,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