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潮红尚未从眼尾褪去, 锁骨处浮着几道可疑红痕。
萧清尘缓缓支起身, 丝绸被褥滑落,露出后腰间被什么勒出的淡粉印记。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什么都没穿。
萧清尘环顾四周,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片段,好像是喝了几杯酒后被霍凛带回来了——所以,这里是霍凛的房间?
不过他之前有过类似的经验,所以也不意外,想着肯定是霍凛为了方便照顾醉酒的他,就将人带回了自己房间。
“醒了?”门被推开,霍凛沉声开口,一边整理着西装袖口,一边走近。
深灰色的西装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 勾勒出宽阔肩背。他身姿挺拔, 正站在床边扣着袖扣, 晨光在霍凛棱角分明的下颌投下暖黄的影, 眉骨高耸,鼻梁高挺。
萧清尘抬起头抿了抿唇, 他神色有些歉疚,睫毛颤动在白皙皮肤上投出一片蝶翼般的阴影, “抱歉,我酒量实在太差,昨晚麻烦大哥照顾了,谢谢大哥。”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 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本就过分红肿的唇瓣微微抿起,越发肉感十足。此时被子堆栈在腰间,窗外金色的晨光正顺着他的雪白的腰腹流淌。
霍凛喉结滚了滚,收回目光,“先去洗漱吧,我让人送了新的衣服过来。”
萧清尘点了点头,自然的随手拿过一边浴巾围上去了洗手间。
他这样一副自然而然的态度,似乎对于在别的男人床上赤-裸着醒来一点也不吃惊——大概是习惯了。
霍凛铅灰色瞳孔冷了一瞬,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
萧清尘在洗手间换好衣服,走到镜子前时,微微顿住——总觉得胸肌轮廓似乎比之前更饱满了,将轻薄的衣料撑出令人脸热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