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再也忍不住了,缓缓低下头,俯身吻住眼尾那粒的红痣,理智在此刻应声断裂!
……
洗了两个小时,霍野才把人用浴巾裹好抱了出来。
醉酒又剧烈运动一番的萧清尘已经昏睡了过去。
此时冷白面包在暖光下点缀着两点殷粉,像被揉烂的雪顶草莓。
倒不是霍野最后知道克制放过了怀里的人,而是萧老爷子找人的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霍野只能找回了点理智,匆匆弄完准备带人回去。
不然萧清尘这一晚上都别想离开这间房。
这房间里都是他的衣服,他找了一件宽大的t恤帮萧清尘换好,才抱着他走出休息室。
因为喝了酒,机车是不能开了,他已经让人开车来接他们回去。
……
回到萧家老宅已经快凌晨,客厅里居然还亮着灯。
廊灯下,霍云谏正在给一盆玫瑰修枝,剪刀“咔嚓”剪断花茎的声响在寂静夜色里显得有些刻意。
当霍野抱着毛毯裹严实的萧清尘进门时,霍云谏的目光精准落在那两片红肿的唇瓣上。
太红了,眼角也红,在冷白的脸上,像揉碎的胭脂。
“小野,马上就是认亲宴,别做的太过分。”霍云谏漫不经心,微笑像是浸泡过寒冰。
霍野眸光微暗,侧身特意露出了一点萧清尘毛毯下冷白皮肤上染上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