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一股清凉之感涌入牧亭白的脑海,迅速洗刷掉他浑身的浊气,让他只觉神清气爽,思绪也愈发清明。
牧亭白回过神来,当即单膝下跪,眼神虔诚,激动道:“您就是神子殿下!护神阁上下愿为您的奴仆,任凭您驱使。”
萧清尘神色平静,脸上微微露出一抹浅笑,轻声道:“起来吧。”
牧亭白顺从起身,视线扫过萧清尘湿透几乎遮不住胸前景色的里衣和光着的白嫩脚掌,动作一顿,连忙从一旁拿过披风披在萧清尘的肩上。他耳根微热,沉声道:“殿下,冒犯了……”
说着,他再次单膝下跪,动作轻柔地帮萧清尘穿上鞋袜。
萧清尘倒没有过多在意,他缓缓抬起眼眸,眸光望向远方,神色间流露出悲悯之色,“刚刚在神水沐浴之时,我已然预感到,浩劫即将来临。我需闭关几日,潜心推演,探寻应对之策。”
“是。”
……
另一边,极北雪山,呼啸的寒风如锋利的刀刃刮过,然而北冥寒四人却丝毫未觉。
他们浑身上下沾满了血污,那些血液早已冻结成冰,在他们的衣物和皮肤上形成一层厚厚的冰壳。为了找萧清尘,他们已经近乎疯了。
四人不停歇的挖开雪山,挖到双手颤抖,手指也因长时间冰冻而溃烂。但他们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不安恐惧越发强烈。
南宫珏的发丝凌乱,嘴唇冻成青紫,翠竹折扇已经断成两截,被他死死地攥在手中,毫无以往端正温雅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