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小贱种!你生母是个贱人!她生下你你就是一个小贱种!小杂种!你…”

“啪——!”

一巴掌又在场上响起。

欣贵妃看着自己刚打了最心爱儿子的巴掌,又看看她儿子,她手都哆嗦了起来。

这么多年,她连大声一句都不舍得,一巴掌那么响,她如何不痛心。

可不打,这个逆子也不知道还能说出些什么蠢话!

欣贵妃忍下心里的不甘和怨恨,按着虞飞的脑袋往地上磕。

“陛下,飞儿年幼无知,并无恶意!”

“年幼无知?欣贵妃!你儿子可比小秋大一岁!”

皇后暗自惊喜。

“还有这些话难道不是你教的?好好一个皇子,竟让你养成这个样子!不说别说,虞飞张嘴闭嘴就是“贱人”,“贱种”,若不是身边人挂在嘴边,三皇子是如何学会的?”

“欣贵妃,本宫知道你时刻担忧陛下,可你莫忘记了,为陛下教导皇子亦是你的职责!”

“三皇子骂本宫儿子是‘贱种’,那本宫是什么?陛下又是什么!三皇子这么多年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皇后痛声哭泣,说的话并非只为她和虞秋,而是站在一个皇后该有的气度上说的,也正是这一点,让虞皇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反而只是看着皇后怒怼欣贵妃。

欣贵妃自然不能让皇后一直揪着自己和虞飞的错处说下去,她想把话题引走,可皇后不肯,她想朝虞皇撒娇,可虞皇不看她。

欣贵妃顿时心一咯噔。

看得出来了,虞皇也是故意的,故意让皇后打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