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孩子变成他,也是一样。

虞秋对皇后施了一礼:“多谢母后,孩子必不会让母后失望。”

“不过,”虞秋抬眸,“母后,可否让枕月川和我一起上学?”

闻言,皇后眸色深邃地打量了虞秋一眼。

“刚刚在门外,本宫便觉得你待那质子有所不同。虞秋,你要记住,他是越朝人,而虞朝,势必要攻打越朝的。”

虞秋明白皇后所言,但谁说不能把枕月川变成他的人?

“母后,枕月川出生在越朝,但他以后只会是我的人。”

虞秋说得斩钉截铁,倒是叫皇后愣了一下。

半晌,她笑了:“你倒是如此自信?若以后他反咬你一口,该如何?”

“不可能!”虞秋想也不想就回。

不过,他顿了一会又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他一定是死在我手里的。”

一个小孩,毫无惧意地说出这种话,让皇后和栀宁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皇后思索再三,却还是没答应虞秋。

“这件事,暂时陛下不会同意,不过,本宫可以安排夫子单独给他授课,日后如何,便看你的了。”

皇后掸了掸衣袖,话有深意:“虞秋,你记住,你想做的任何事,护的任何人,只有在你拥有绝对权利之时,那才会真正的实现。”

“好了,让栀宁先给你讲讲你明日可能会遇见什么人吧。”

“三日后,本宫会引陛下去看看皇子皇女们的功课如何,那时,你得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说完,皇后便兴致缺缺地起身离开。

等皇后一走,栀宁朝虞秋微笑点头:“殿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