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动作,手机被它的主人给拿走了。

枕月川幽怨地盯着虞秋,见虞秋接了电话更是一手拉着虞秋的衣摆,委屈得像是要哭了一般。

虞秋好笑地撸了两下“大狗勾”的脑袋:“你乖,我打发他而已。”

枕月川不满地“哼哼”两声,都怪他动作太慢,第一次就该把电话拉黑!

“有事?”

虞秋清冷的声音传过去,岑家宴忽然沉默了一会。

“不说话我挂了。”

“等等!”岑家宴似乎真的很怕虞秋挂他电话,他快速说了一句,可又顿住了。

虞秋的耐心要没了。

而且,他身边的醋坛子要把他手给啃了。

虞秋盯着咬他手指的某人,眉头微挑:属狗呀你~

枕月川:哼~老婆理别的野男人,把你吃掉!

虞秋:…傻不拉几的。

“虞秋,你之前…你什么时候和枕月川在一起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不过从农村出来的,你跟他那种身份的人在一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根本不会真心对你!!”

岑家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越说还越激动,好像自己和虞秋的关系很好,他真的担心虞秋会被枕月川玩弄一样。

虞秋听得满脑子问号,他按住想刀人的枕月川对电话那头开口:“你有病吧?”

“什,什么?”岑家宴愣了。

“我说,你有病吧!我和你不过一纸协议,现在协议没了,你和你的白月光不也在一起了?怎么?做个交易你还做出优越感来了?”

虞秋也是有点生气,不过,他是生气岑家宴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干嘛这么看不起农村人啊,清朝都亡了,他还在这说什么三六九等呢。

农村是资源差很多,但是他那种语气搞得农村人是从前低贱的奴役一样,听着就让来人来气。

而且,现在自己干出一番成绩的农村人大有人在,一些也不比他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