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
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令岑家宴感觉颜面尽失,可是对上虞秋坚定冰冷的眸子,岑家宴又一时说不出话来。
到底,他们之间就是一场交易。
一直到老宅,两人都没再说过话。
“哥,你回来了,”岑家月在门外,看见她哥随口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就放在了虞秋身上,“你怎么也来了?枕…他…那什么,不生气吗?”
虞秋对岑家月的印象可比岑家宴好,他笑了笑,没说话。
岑家月也就那么问问,没想掺和大佬的事。
她把她哥推进去,自己和虞秋走在一块低声说着:“今天来的可都不是善茬,你小心点。”
虞秋笑:“我又不在乎岑家人,都欺负不到我。”
同样是岑家人的岑家月:“…”有被冒犯到。
岑家宴回头:“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岑家月虽然和岑家宴一母同胞,但兄妹两个谁也看不起谁。
“你话怎么这么多?眼瞎就算了,还是个话痨,就不能装装哑巴吗?”
“岑家月,你皮痒了是吧!”
“谁怕谁啊!至少比你皮薄!”
两人吵吵闹闹,一进门就被岑夫人拧了耳朵。
“你们两个,再吵一句统统去祠堂跪着!”
岑家宴和岑家月立马闭嘴。
岑夫人瞪了两人一眼,转头看了虞秋一眼,然后又拧起了岑家宴的耳朵。
“今天叫你过来,说了让你带人过来吗?你是嫌老太太不够生你气?岑家宴,老娘警告你,后天就是老太太的寿宴,你敢在这之前出幺蛾子,老娘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