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眼巴巴盯着他的手机,恨不得拿过去自己转账:“这话你说得好笑,你会嫌钱多吗?”

岑家宴今晚一直被怼,看虞秋的目光又变了变。

“你之前从来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这不是,”虞秋摸摸鼻头,“这不是协议快到期了。”

当然是不想像原主一样惯着你的臭脾气啊。

原主把他当甲方,虞啾啾可没有甲方。

虞秋抬了抬下巴:“到底转不转啊,我时间很宝贵的,不转就别哔哔。”

岑家宴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微冷:“虞秋,你别以为你能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我和你永远都不可能!”

真受不了了。

虞秋翻了个白眼就走了,门关得咚咚响,一出门就进了对面屋子。

岑家宴的脸色黑了。

这一年多,虞秋哪次不是对他有求必应,现在居然给他甩脸,还甩门!

岑家宴自己把自己给气到了。

虞秋抱着手机给枕月川发消息。

【跟你说,对面住进一个神经病,你下班别走错门了。】

好在枕月川没在那屋住过,也没留下什么东西,不然还不好解释。

虽然和岑家宴不是那种关系,但他们的协议写了,不许让外人发现这段关系是假的,一点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

而岑家宴,除去他是个渣男和吹牛精外,他…好吧,他也没啥优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