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礼?

不见得吧。

狗男人难道不是想把他留下?

“你会做饭?”

不过,自家男人都给台阶了,他作了作了,该下来了,就勉强给他一个面子。

虞秋将人推开,瞪了枕月川一眼,可在枕月川看来,虞秋那一眼风情万种,撩得他心里痒痒的。

“嗯,平常没任务都是自己做饭,秋宝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我可没说要留下吃饭。”

枕月川心一紧,他紧紧盯着虞秋:“秋宝还在生气?”

秋宝…狗男人改称呼也改得挺快的啊,真是,越发得寸进尺。

虞秋没回他,反倒故意抬抬下巴:“谁许你喊我这么肉麻的称呼的,枕队长,我们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枕月川眸色微暗,他伸手将虞秋再次扣在自己怀里:“秋宝,亲都亲了,我们怎么没有关系?”

“谁说亲了就得有关系?而且那是我自愿的吗?!”

枕月川微抿嘴唇,盯着虞秋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虞秋,我很干净的,你拿了我的初吻,必须对我负责!”

虞秋一瞪眼:“你这是强盗逻辑!明明是你强吻我!”

“那我对秋秋负责!”这句话,枕月川补充得十分得快。

虞秋一噎,看枕月川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无赖。

“枕大队长,你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