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他身上,就枕队您踢了那一脚的痕迹而已。这个麻子,还真是个嘴严的。这会沈队已经开始问关于方教授的那个案子了。”

沈长衣的审问手段,枕月川很放心。

果然,没多久麻子就撂了,那伙黑势力团伙,终于摸到了一个口子。

枕月川和沈长衣交流了一下,当晚就定了一个计划。

至于这个麻子,枕月川叮嘱了同事,叫他查查麻子以前犯的事,能关多久就关多久。

枕月川又开始忙了。

他本以为又该好几天见不到虞秋了,但谁知第二天下午,他们在一个不那么正经的按摩的会所碰见了。

枕月川的脸黑了。

他走到在墙角和其他人一起蹲着的虞秋面前,低头无声地看着这个缩着脑袋不敢看他的虞秋秋。

“虞秋!”枕月川沉声,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可除了喊个名字,他又说不出更重的话了。

“虞秋,跟我过来!”枕月川没好气地转身。

虞秋默了默,没动。

在这种地方被抓已经很尴尬了,再被单独训一顿,岂不是更没面子?

但他不走,枕月川拉着他走。

“枕队!这里有点情况要你处理一下。”

枕月川脚步停了,他看着虞秋,眼含警告:“在这等着,不许偷偷跑掉!小张,你看着他。”

说完,枕月川就离开了。

虞秋和小张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挺尴尬的。

为了不那么尴尬,小张开口说话了:“你还亲自来按摩啊!”

说完,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虞秋:“…我就是好奇牌子上写的盲人按摩是不是真的是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