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员看见枕月川,也认出了他,一时间对虞秋连大声都不敢了。

枕大总裁都要哄着的人,是他们能得罪的吗?而且,这证据都没有,他们只是例行询问罢了。

虞秋一点也不担心,乖乖回答完警员的问题,反手他就告了叶笙诬陷。

那记录的警员都呆了,还能这么玩?行行,他记下了。

警员一把虞秋和枕月川送走,叶宇和江蓝锦就到了。

两人冲进来就要找虞秋算账,在警局大喊大闹的,警员都没来得及跟他们说虞秋已经走了。

在警局丢脸了一通,两人才被告知虞秋不在,叶宇和江蓝锦瞬间就脸黑了。

然,他们问虞秋在哪,警员又不敢说。

毕竟,得罪枕氏更惨,还是得罪江家和叶家更坏,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闹到晚餐时间都过了,江蓝锦和叶宇两人饥肠辘辘又屁话没问到,只能忿忿离开。

到了医院,叶笙正好被推出手术室。

他看着叶宇和江蓝锦,立马眼泪哗啦的。

“哥,蓝锦哥哥,我,我不知道哪里惹虞秋哥哥生气,他竟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怨气,他,他毁了我的手!”

最后一句叶笙说得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感,可惜,是愤恨不甘的真情实感。

江蓝锦看着叶笙被包扎成个馒头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小笙,别怕,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了,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叶笙另一只手抓住江蓝锦的衣角,他眼底露出害怕:“蓝锦哥哥,你跟我说实话,我的右手真的还能好吗?我,我还要画画的,我可是设计师啊!我…”

“小笙!”叶宇急切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