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殿下觉得,我不是他?”

这句话,月真说得很是平静,但是他的眼神却很不平静。

虞秋的求生欲“嗖嗖”上升,他摆手:“没,我没这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你该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天色不早了。”我也很困了。

月真像是听不懂,自顾自地往里面挪了一下,给虞秋让出一个位置,还伸手拍了拍。

虞秋:“…”

行叭。

不知道本尊在发什么疯,他是熬不住了,再不睡就要猝死了。

虞秋泄气,躺上去盖好被子,闭眼就睡。

月真抿着唇看了一会,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怎么就是觉得不开心呢。

他想了想,想不明白,最后看着自己和虞秋中间的一条“鸿沟”,犹豫了两秒果断伸手将虞秋给抱了过来,直到黏着自己才罢。

虞秋已经睡着了,被月真抱过去也没醒,反而在他怀里蹭了两下,睡得更熟了。

月真默默看着,忽然就笑了。

好像,抱着人一起睡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月真不禁想起从京城到边关的路上,为了向分身证明,没有情欲的自己才是最厉害的,他故意冷着脸没和虞秋说两句话,更别说和虞秋睡一起了。

可原来,分身每天晚上都是过得这样的日子吗?

这种感觉,温暖,又兴奋,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月真想,他当初是为了什么封掉七情六欲来着?

不让自己有弱点?觉得自己为了一只小肥啾要生要死很丢脸?还是,见到反目成仇的昔日好友因为情爱如今闹得个个魂飞魄散而对情爱生了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