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真见此,也跟下了车。
虞秋回头看他:“你跟着车队后面过来就是,现在情势有所变化,我骑马过去。”
月真摇头:“我与殿下一道。”
虞秋还想说什么,霜六却已经回来了,他看了月真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虞秋,月真,霜六三人策马而去。
他们已经走了大半的路,骑马日夜兼程,两日便足够了。
虞秋以为,准备了那么多,云长奕对上南坞国会有两分胜算,可如今,南坞竟还藏了一手,连风三假扮呼延霆都没有探查到这一点。
想来,南坞怕是早就做了吞并虞国的准备。
这一场仗,不好打了。
若当初能再早上一年半载过来的话,局势便不会如此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已是无用。
他成了虞国太子,总真不可能看着虞国破灭。
当务之急,先查清楚南坞“呼延席”是谁?
在路上的两日,每日都有人送来军报,但情况不容乐观。
尧城已失,临城是个易守难攻的城池,尚且还能坚守几日,但他们总不能只守着就行,失去的尧城还得想办法拿回来。
到临城时,已然是夜幕时分。
虞秋先去看了云长奕。
人确实没事,只是伤口略深,想来再休养两日,人就该醒了。
“要治吗?”月真忽然来了一句。
虞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月真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