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咬咬牙,身上的幽怨都要溢出来了。
而这一幕在枕月川看来,完全是他的殿下太可爱了!
瞪人的小模样奶凶奶凶的,让他欢喜极了。
“殿下,我知错了。”
枕月川的手抱住虞秋的小腰,给他捏了捏。
昨天受了月真的刺激,又知道殿下不久后要离开去边关,他这才一时没控制住,做狠了些。
虞秋“哼”了一声,手悄悄拧住枕月川手臂上的肉肉想掐他,但,谁知道枕月川怎么练的啊!根本掐不动!
“狗男人!”虞秋低骂一声,挪开视线走到桌边想坐下,可枕月川不愿意了,他非拿了个垫子垫上之后才让虞秋坐。
虞秋:…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既视感。
狗男人,果然得掐!
虞秋强装镇定,他抬眸看月真时,月真眸子的颜色还没有变回去,虞秋一愣。
这事想做什么?
不装了?
虞秋犹豫着是装作没看见,还是直接摊开了讲,忽然想到什么,他又赶紧往枕月川看去,然后又是一愣。
枕月川似乎看见月真的银眸没有一点意外。
虞秋:…
不是,搞什么?
转来转去,这两个都已经心知肚明,就忽悠着他呢!
“你们…”
枕月川蹲在虞秋身边,手搭虞秋腿上,他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期待又直白地望着他:“殿下,殿下只喜欢我对不对?”
虞秋:“…”
这个这个这个…该怎么说呢?
给虞秋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