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二心里警惕又多了一丝害怕,他正打算自己去伺候虞秋,谁知他刚张口枕月川就动了。

“是,殿下。”

声音正常,脸色也变得正常,甚至,他还恢复了一贯在殿下面前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

霜二看得眼睛慢慢瞪圆,他看着枕月川一步步走向自家殿下,他猛地一清醒,立马上前两步:“殿下!殿下!还是让属下伺候您洗漱吧!”

霎时,虞秋和枕月川都是脚步一顿,回头面无表情地盯着霜二。

霜二突然咽了一口口水,他讪讪地把伸到半道的手给缩了回来,哆哆嗦嗦地开口:“殿,殿下,属下其实…会照顾人的,属下…”

“滚!”虞秋沉声吐出一个字。

“好嘞!属下立马滚!”霜二立马头也不回地滚了。

但是,房门一关,霜二立马又喊了声:“殿下,属下就在门外,殿下有需要喊属下啊!”

虞秋气笑了。

这个蠢货!

“你不要和霜二走太近,别让他给带蠢了,等会就把他调走。”

虞秋拉了下枕月川,后悔自己没早点把霜二打发走。

他男人如今这么单纯一个小可怜,和霜二待久了肯定要被他的蠢脑子给传染的。

枕月川低头看了眼被虞秋牵着的手,悄悄反手握住了虞秋的手。

虞秋没察觉到什么,后被枕月川照顾着也一脸自然习惯。

等到早膳端上来,虞秋刚拉着枕月川一起吃,霜二忽然又进来了。

“殿下,云…”

“你来得正好,叫霜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