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干:?当着我面算计我?

“我答应!”玄干投降了。

虽然不是听令于虞秋,但他主子也没说不能给虞秋修复珠子。

虞秋扭头看他,“哼”了一声,将珠子留下,自个拉着枕月川上楼了。

一进房间,虞秋就被枕月川压在门上来了个深吻,亲得他双腿发软,舌头都麻了。

“狗男人!这么用力做什么!”

枕月川的唇流连在虞秋的脖颈,听见他的声音又轻轻咬了虞秋一口。

“啾宝说什么?亲得不舒服么?要再来一次?”

“来你个大头鬼!”

虞秋气恼地揪了枕月川两根头发。

“你起来,好重。”

“那啾宝压着我。”

枕月川把两人的位置对换了一下,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很快虞秋就没力气骂人了。

“啾宝,那颗珠子是什么?”

虞秋感觉浑身都飘上天了,偏偏有人还在他最爽的时候停下来问他什么什么,虞秋恼得一巴掌呼了过去。

“你…”

枕月川就不听,即便他自己也忍得要爆炸了。

“乖啾啾,告诉我,他是谁?”

狗男人,吃醋也不看时候!

“一只狗!”

虞秋恼得在枕月川后背抓了好几条血痕。

“满意了没!你…我…混蛋你!”

枕月川低笑:“啾宝,我可是按你的要求…乖,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