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冷哼一声,把怀里的零食都丢到了沙发上:“不吃就不吃!你个周扒皮,压榨我来上班不给工资就算了,还不准我吃同事投喂的小零食,你没人性!”

指着上司的鼻子骂,席肆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现在,他不仅听到了,还见到了。

活着的。

指着老板鼻子骂还活着的人,终于是出现了。

一个字,爽!

被压榨狠了的席肆,有时候也是蛮有怨言的,但他不敢说。

不过,老板竟然压榨人不给工资还不给小零食吗?

没想到,虞少爷比他还惨,他至少年入千万。

老板真不是人!

席肆心里叭叭,表面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哪。

枕月川挑了挑眉头,看了默不作声却暗戳戳看戏的席肆一眼,随即对虞秋招了招手。

“虞啾啾,过来。”

虞秋头皮一紧:“我不!你还想家暴是不是!”

枕月川气笑了:“是谁刚刚在车上说吃撑了?虞啾啾,你是真皮痒了是不是?还有,这些小零食你昨天吃太多了,不许再吃。”

别以为他不知道,昨天这只啾可是在外面吃饱喝足了才回来的,撑得连晚饭都没吃,今天又抱了一大堆,他是要靠小零食过活是不是!

虞秋“哼”了一声,扭过脑袋不看枕月川。

哪有很多,同事给他的一点小心意罢了,不收下岂不是伤了同事们的小心心?

虞秋眼珠子转了转,见枕月川和席肆在谈公事了,他悄悄挪了挪腿,准备开溜。

“啾啾。”

开溜失败。